段考後的下午 
依照慣例,段考第二天的中午學生放學後,下午是全體教職員的〝研習〞時間,這回的題目是:友善校園---正向管教研習,當了這麼久的老師,愈來愈不知該如何〝管教〞學生,打當然是不會的,現在連罵都會出問題,連為學生好的碎唸都會成為被攻擊辱罵的把柄,正向管教,噢!~別~唬~人~了~。
當了兩年多每次研習皆參加的乖乖牌的我,於是第一次請假,用掉了我因班親會被迫犧牲艋舺馬的假日換來的半日補休假,陪自己的孩子逛街。要逛哪裡呢?當然要跟歷史有關囉,於是選擇了祀典武廟為起點、赤嵌樓、大天后宮,帶著宏義一步一步走入歷史的隧道中,明鄭時期的歷史,就從這裡開始。
依經驗,非假日的下午,赤嵌樓該是沒啥遊客的,卻沒想到這回看到的卻是一波一波的旅遊團湧進園區,仔細一聽,原來都是大陸客,嚴格來講,水準是還不錯的,並沒有大聲喧譁,也沒有四處吐痰,擤鼻涕,連抽菸的都沒看到。倒是我們的〝導遊〞讓我嚇了一跳,捏把羞愧的冷汗。

以下是在文昌閣前聽到的對話內容的大概:
導遊:各位,前方下面的那間就是蓬壺書院。
遊客:怎這麼小?
導遊:因為清朝時,台灣的讀書人很少,所以書院不用太大,這麼大間就夠用了......好了,各位自由活動,我們四點半上車......

又在海神廟前,又聽到了另一團這樣的對話:
遊客:為什麼叫赤嵌樓啊?
導遊:我也不太清楚耶......

天啊,真不知他們是怎麼拿到執照的,還是大陸團進來的量太大了,導遊實在不夠,只好濫竽充數?
帶人來參觀赤嵌樓,竟然連名稱的由來都莫宰羊,瞎掰你也得掰一個啊,更扯的是說明板上都寫得很清楚的,蓬壺書院今〝僅存〞門廳,你竟把它當成這就是書院的主體建築,還掰了個台灣讀書人很少的爛理由。

 現今的赤嵌樓  海神廟(前棟)  文昌閣(後棟)  蓬壺書院門廳
赤嵌樓始築於1653年,緣由郭懷一亂後,荷人為求防禦暴動而築,為何名曰赤嵌,有兩個主要的說法,一是據說此地原為平埔族赤崁社的所在地,另一說為臨水小高地稱為「墈」,而荷人築城都用赤色磚瓦,故稱赤嵌樓。
在這片基址上,荷人的城堡而今只存基座,整個園區其實先後還建起了五座清代的中式建築,包括今日尚存的海神廟、文昌閣、以及蓬壺書院的門廳,還有不復再見的大士殿與五子祠(主祀朱熹、程頤、程顥、張載、周敦頤五位宋儒),根據台灣通史上的記載,蓬壺書院是光緒12年(1886年,距今其實不遠)台灣知縣沈受謙所建,遷引心書院於此,文昌閣與五子祠都是書院的一部份,另還有講堂(仍可在舊圖錄中看到),是清代全台規制頗為完備的大書院,這讀書人太少,書院不用太大之說,可真虧你掰得出來喔!拜託,你可是靠這行吃飯的ㄌㄟ。

         圖片取自《台閩地區第一級古蹟檔案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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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安橫斷道路 
 
中橫公路一直是個熱門的旅遊路線,但你可能並不知道,中橫公路日據時期即已籌建,但日人規劃的路線不是現在的中橫公路,而是沿著能高越嶺道修築。
西起霧社廬山,東至花蓮秀林鄉銅門的能高越嶺道,最早是賽德克族原住民往來於中部山區所利用的小徑。日本在對東部控制穩定後的大正6年,總督府開始循能高越嶺道開闢能高橫斷道路,總長約90公里,東段長約44公里。東段道路施工期間,共動用警備員8,500人、職工14,000人、人夫36,000人,耗資42,000元。由於形勢異常險峻,工程艱鉅,死傷頗多,為紀念這段工程,並表示對殉職者的紀念,於大正7年初道路完工之時,在東段出口處闢園設置「橫斷道路開鑿記念碑」和「殉職者之碑」,並留存至今,民國86年已被列為國家三級古蹟,位置就在台九丙線的吉安鄉干城村往鯉魚潭方向途中。
原本以前政府也有計劃要將能高越嶺道兩端貫穿成為另一條中部橫貫公路,結果因為工程難度過高而計劃中止,如今東段仍保留著與西段呼應的台14線編號,這段廢棄的橫貫公路,景緻絕美,沿途處處有岩石隧道與峭壁崩崖,有人稱之為小中橫。在銅門則設有檢查哨,需先辦理入山手續才能進入。至於「橫斷道路開鑿記念碑」,如今在內政部登記公告的名稱則加上了『吉安』二字。
道路東段沿木瓜溪曲折而上,木瓜溪的上游主要支流清水溪發源於能高南山(3349公尺),全河段溪水呈現穿鑿彎曲的流向。龍澗附近有龍溪與鳳溪匯流,再和主流匯流在一起。由於木瓜溪主、支流河床坡降及河水流量均大,攜帶砂石能力強,因此在中、下游地區形成河階地、峽谷及沖積扇。因河川特性適合發電,所以木瓜溪主流及其支流──龍溪、鳳溪分別築有水濂壩、龍澗壩及銅門發電廠等,提供東部地區用電需求。
三年前初到後山,曾有機緣隨學生家長至清水電廠露營,今天一早仍按慣例全家騎自行車遊山玩水,卻一直飆到了銅門檢查哨,在與哨所的警察叔叔寒喧後被允許帶著妻小騎車進入,成為一次開學前的驚喜之旅(明天開始,我的假期就結束了)。

因一開始我們並未規劃此行,並未帶應有的裝備,水與乾糧也未準備,所以我們只騎到清水電廠,但,也真是夠滿足了,遺憾的是回程時宏義在最後的一個黑暗隧道中撞到山壁(都怪我沒帶照明燈),銳利的岩石立刻將他的肩頭劃開一道兩公分多的傷口,使我們最後的行程變為匆匆趕到醫院,也沒心情欣賞自銅門村遠眺木瓜溪口外的海岸山脈的壯麗景色了(還得騎一個多小時呢),到醫院,宏義縫了三針,心疼啊!


關於橫斷路紀念碑──參考網站:內政部全球資訊網(http://www.moi.gov.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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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民花蓮 
三年半前,決定與妻小移民花蓮,吉安鄉吉安村──這是我現今在身份證戶籍欄上的住址。
花蓮的吉安地區,是台灣最早引入日本移民的地區之一。明治三十二年(1899)由賀田金三郎設賀田組,採私營移民方式招募拓墾,然因水土不服及 「蕃害」等問題而終失敗。明治三十八年(1905)開始官營移民階段,1910年日本人在花蓮港廳轄下荳蘭社(今宜昌村,我所任教之宜昌國中即位於此)成立「荳蘭移民指導所」,並大量由四國德島縣移民進駐,當年考慮地名時,因移民多住在德島縣吉野川沿岸,因此特別將移民居住之七腳川原野定名為「吉野村」(1911),下轄陸續建立的「草分」「宮前」「清水」三個農村部落。經過四年的努力,到了大正五年(1916),已然規模完備,戶數達三百三十戶,人口一千七百餘人,是一個擁有道路、輕便鐵路、灌溉水圳、、醫療所、小學校、郵局、派出所等完備設施的移民村。
由於當年吉野村為台灣第一個官營移民村,為了管理方便及防禦考量,乃將農宅集中自成一區,並由當時台灣總督中川健藏(1932-1936)題字「拓地開村」,昭和八年 (1933年)2月以高逾三公尺以上的風景石刻碑紀念,現今紀念碑仍矗立在慶豐市場後方。
民國三十四年,台灣光復,政府初仍命名為吉野鄉,並於同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正式成立吉野鄉公所。但因「吉野」二字,含有日本語意色彩,乃於民國三十七年一月一日正式改名為吉安鄉。
宏義、光義於七腳川部落         吉野拓地開村紀念碑

以上資料主要參考:
國立台東社會教育館(http://www.ttcsec.gov.tw/)
花蓮縣全球資訊服務網(http://www.hl.gov.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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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腳川部落 
將CS800調整好後 正式將之交給宏義 告別了這三年半的所有
上午沿山邊一路騎到慈濟技術學院 山色經雨水洗過後 格外清麗 
途經七腳川部落 經社區營造後的部落光景 有許多值得一再玩賞的地方 
只可惜未帶相機出門 待明日吧

照片是去年11月6日拍的 當時許多建設還在整治中 
而今清澈的七腳川溪 整齊又具特色的房舍與街景 吸引人駐足良久 

p.s.七腳川事件──引自:美麥雅網路廣播電台(http://www.miyamay.idv.tw/miyamayradio/index.php)

光緒二十二年(一八九六)三月,日軍於台東登陸,五月北進花蓮,佔有南勢阿美諸社,光緒二十七年(一九○一)十月於七腳川設置警察官吏派出所,藉警力統御社人。日人知道,七腳川社世與太魯閣族瓜葛甚深,即每當日軍攻打太魯閣族人諸社時,七腳川社眾多傭為軍伕從征,光緒三十三年(一九○六),委里事變即平,日人於次年為封鎖太魯閣族突襲,即自娑婆礑,經禮宛、北埔而至海,連為隘勇線,此線謂之北埔隘勇線,並徵用七腳川社壯丁數十名,編為隘勇,唯薪資微薄,無法養其妻兒,促請頭目Komod-Cogao 建議日人提高薪資,已改善其生活,但不為日人接受,因此,他們誤以為頭目勾結日人,不滿頭目,懷恨日人之壓榨,遂田社中有勢力者Looh-Potal 招集隘勇十九人密謀行動,暗中與巴托蘭太魯閣族人相呼應,俟時機成熟,遂於光緒三十四年(一九○八)十二月十三日攜眷潛入山區,次日襲擊隘湧線,及警察派出所,殺害警察,切斷電話線;花蓮港支廳長岩村聞訊,親率警察隊與駐屯花蓮的守備隊赴七腳川七腳川鎮壓,亦無而退而抗日之社眾不斷的擴增,聲勢亦隨之壯大,日警已無招架之力了。全省日人為之震動,台東廳知討伐失利,急派警務課長田中率璞石閣(玉里)警察來花,總督府亦立即派警視總長及陸軍參謀率兵前往。十二月十六日台灣總督府所遣之步兵三中隊,砲兵二小隊,機槍一分隊,乘船至花蓮港登錄。次日,宜蘭、深坑、桃園三廳遣援隊九十名亦在花蓮港登陸,與台東廳警察合編討伐隊佈置七腳川社以東,二十一日晨,日軍開始砲擊,中午攻入七腳川社。深夜,社眾反撲未果,攜帶眷屬經七腳川山,竄向木瓜、銅門、文蘭、鯉魚山之上下險要。二十四日,日軍分三路進攻,日兵山砲隊砲擊木瓜山,步兵隊齊射銅文蘭,臼砲隊獨攻池南,社眾仍奮戰不屈,潛入深山,日軍搜索行動受阻,為防備抗日者下山襲擊,於十二月二十六日,構築隘勇線,南起鯉魚溪,沿著荖溪經銅文蘭、木瓜溪、七腳川麓至娑婆礑(水源),與威里線銜接,全長約山十公里,次年(一九○九)二月十七日完工,派隘勇駐守,並派荳蘭社長老入山說服,次日,七腳川社人歸降,日人討伐隊在花岡山舉行解隊式,此一抗日行動先後長達三個月之久,史稱『七腳川事件』。是役,日軍死傷慘重。日人討伐隊雖已解散,為防七腳川社人突襲,在隘勇線架設具有電流之鐵絲網,佈置更多警力、隘勇,戰備仍然森嚴,以防七腳川系阿美族再抗拒。
事變後,七腳川社眾潛入山中,終因糧食不濟,社眾遂下山請求歸順,日人恐其再變,不許遷返原址,令指定新的地區作移住區,並疏遷社眾於指定地,以削減其內部勢力。


七腳川的歷史:(引自:美麥雅網路廣播電台)

所謂的七腳川阿美族,就是以人類學者為分類的南勢阿美族當中的一個族群(部落),在清朝的文獻中稱竹腳宣或直腳宣,而七腳川阿美族則自稱為Cikasoan(很多木柴的地方)。據老人口述:Cikasoan是一個遷移的族群,他從老人所不知道的地方而來,但可以確知的是他遷移到Kapuces(吉安三軍公墓山麓;大痔瘡)之地而後以刺竹圈地開始發展,其間人口眾多必須向外擴展,因此有Sakiraya(莎奇拉雅)、Nataulan(娜荳蘭)兩支系向外發展,分別在今花蓮市國福里至四維高中一區域為Sakiraya的根據地,以及今吉安鄉南昌村為Nataulan的根據地。然而,Cikasoan跟Sakiraya的關係較好。
  
Cikasoan古部落位置於現今吉安鄉三軍公墓與福州公墓之間山腳下的平原地帶,Cikasoan人稱當地為kapoces(大痔瘡),指的應為福州公墓下一凸起的小丘陵。據老人口述,Cikasoan部落分為五大部份,每一個分區都有一位頭目分別在領導,而每一個年齡階層的人數都有500~600人。

  Cikasoan傳統上的位置是其能稱霸奇萊平原的一大主因,部落位置的東方及東北方為其餘的阿美族聚落,而後背西南方則為盤踞於木瓜溪流域的pakoay(賽德克道澤群Toda),位於北方則有可順著砂婆礑溪而下進行出草儀式的Congaw(賽德克太魯閣群Truku)的威脅。由此可知Cikasoan基本上是處於要衝,並且Cikasoan與各部落及賽德克兩亞族的微妙關係卻促成了Cikasoan成為霸主的形勢。

  Cikasoan位於正東方為Natawlan(花蓮縣吉安鄉南昌)部落,這兩部落在老人的口述中似乎一直以來是敵對的關係,我們只知Cikasoan與Natawlan非常的不合,傳統上Cikasoan人就直接稱之為 ada’(敵人),而Natawlan討厭Cikasoan的程度不亞於討厭Truku人。而屬Ntawlan集團的有Pokpok(花蓮縣吉安鄉仁里)及Lidaw(花蓮縣吉安鄉東昌)部落,他們都在Cikasoan東方的位置。就在這樣的局勢下Cikasoan西南方的Toda卻是友好的關係,原因就在Cikasoan是Toda與Truku之間的一道圍牆,Truku對於Toda的擴張壓力遭到Cikasoan的阻絕,Toda因此與Cikasoan形同彼此掩護的戰友亦是同盟更是摯友,據老人口述:當我們被日本人趕跑時,也有少數的pakoay跟著我們……。換句話說Cikasoan同時也擁有抵禦Truku出草威脅的戰力,這樣的情形是位於Cikasoan東方其餘的阿美族部落所沒有的。相對比較之下Cikasoan的生存條件比奇萊平原其餘的阿美族部落來的優越。就在Toda這一支強力戰友的牽制下加上Cikasoan獨樹一格的民族性格,Truku的威脅減低了,Cikasoan的人口及戰力當然提昇,因此勢力範圍也就在奇萊平原上理所當然的擴展開來,進而成為其餘阿美族部落頭疼的〝霸主〞。一直到七腳川事件的發生,目前吉安鄉行政區的一半都是Cikasoan的勢力範圍。


阿美族遷徙史:(引自:美麥雅網路廣播電台)

根據黃宣衛與黃貴潮等人所著之「成功鎮志阿美族篇」一書中,從三個面向來探討阿美族的源流與系統,以下加以簡要的敘述之。
(一) 神話傳說的觀察
根據簡美玲所收集之阿美族神話,其中起源神話傳說並存著「創生神話」與「發祥傳說」兩大系統。就類型而言,阿美族北部群的創生神話以天神降為始祖的神話傳說為主要類型,而卑南阿美與恆春阿美的始祖創生神話則以石生為主題。至於發祥傳說則主要包括高山發祥說、平地海洋發祥說與外島渡來說三種類型。
一、創生神話:
阿美族的創生神話以神降說與石生說為兩種主要類型。神降說主要說明天上的神降到地面成為始祖,這種說法普遍流傳在南勢群、秀姑巒群與海岸群。石生說主要說明他們的祖先是從石頭裡誕生出來的,這樣的說法流傳在南方的卑南群與恆春群
二、發祥傳說
1. 高山發祥說:以高山發祥為起點,並搭配著洪水遺生的兄妹結為夫妻的傳說。這是中部秀姑巒阿美與北部南勢阿美主要的起源傳說類型。
2. 平地海洋說:根據移川子之藏與馬淵東一等人的調查,卑南阿美與恆春阿美的始祖傳說中認為Arapanai為阿美族的發詳地。而此地也正是卑南族石生與竹生系統的發詳地(卑南語稱為Panapanayan),因此移川等人認為,由於南部阿美族長久在卑南阿美族的支配下,恰如主從關係,在傳說上受其影響是極其自然之事。
3. 外島渡來說:秀姑巒阿美族、海岸阿美與卑南阿美的某些部落中,自述其祖先是由海外所移入的,然而登陸的地點與擴散的方向都不盡相同。
(二) 早期的遷徙過程
馬淵東一在台灣高砂族系統所屬之研究一書中指出,要分析阿美族的構成要素與探討他們的移動路徑,氏族制度的存在是一大線索。然而,在中部的馬太鞍、太巴塱與南勢阿美各社,則要以村落做為研究的單位。因此,在探討阿美族的系統與源流時,北部是以村落為基本單位,南部則以氏族為單位,然而,不只是在北部,即使是在中部與南部的一些村落,也有就一個村落整體,或是一個區域的阿美族整體,乃至於所有阿美族的全體起源傳說,這樣的傳說可能取代了個別氏族的傳說尤其在比較古老或是有勢力的部落。
依據各氏族的傳說,推測祖先的故地,從系統上大致可分為三類:(A)以水漣、壽豐、丁子漏或Cilangsan等北部或靠近北部的中部為故地(B)傳說祖先來自綠島或其他島嶼(C)以Arapanay或南部地方為故地。
根據調查,A群很早就住在北部或鄰接北部的中部地方,也就是目前花蓮縣壽豐鄉、豐濱鄉、鳳林鎮與光復鄉一帶。本群人的遷徙與本身的內訌有關,在此之後或同時,也因受泰雅族、布農族的壓迫而迫使其移動。當然,有些人是為了尋找更好的耕地而移動,這群人極可能分散後與B群與C群的人結合,而形成新的聚落。另一方面,南勢阿美五社、中部的太巴塱、拔仔、奇密、大港口等社,因人口眾多與嚴密的防禦,故能抵抗外族的入侵並有可能收納聚落被消滅的A群人,以及一部份的B群與C群人。
B群是較晚進才從海外島嶼遷徙到台灣島上,這群人以秀姑巒溪下游為根據地,加上從南方來的C群及鄰近的A群的一部份,在中部地區形成有力的阿美族聚落,如大港口、納納(靜浦)、奇密等。此地易受卑南族的侵襲,但尚能抗衡,故以長濱至富里之間為緩衝地帶。
C群住在卑南族的南部地方,亦即今日的台東平原地區,可能是在卑南族之後才移居進入。此群的阿美族受到卑南族(尤其是卑南社)的壓迫,必須向卑南族繳交農作物與獵物等,並且要服勞役。此群主要因卑南族的壓迫而遷徙,但也有些是為了尋找更好的耕地,而分成好幾波的移動。
在這三群的移動過程中,較特殊的是恆春阿美。恆春地區原為排灣族分佈的最南端,後來曾被幾位卑南族知本系統的頭目所征服,或許在此時,有少數阿美族一同遷徙到恆春。然而,恆春阿美的南遷是分成好幾波進行,其中的組成份子幾乎全由A群與C群所組成。
(三) 1830年代以後的遷徙
1830年代後,由於國家勢力逐漸在東台灣建立,族群之間的關係不再如此緊張,再加上平埔族移入東台灣,更影響了阿美族人的遷移。
1850至1860年代間,恆春阿美或因土地狹小,或因受漢人壓迫,逐漸向卑南阿美的北部遷移。先有一部份人納入馬蘭、猴子山、都蘭等卑南阿美的部落,其後又遷移到卑南溪上游至新武呂溪下游的平原地帶(即今日的鹿野、關山、池上一帶),其後再向北到達大禹,與秀姑巒阿美一同混居。其中有一些族人甚至向北到達花蓮北方沿海一帶,但尚未定居即南返,有一些則混入南勢阿美的村落(如月眉社),另一部份則在太麻里社西邊建立Takilis社(德棋社)。
在恆春阿美向北移動的同時,卑南阿美也在進行較緩慢的遷移。首先,馬蘭社、八里芒社有部分居民移到猴仔山附近,形成猴仔山、加路蘭兩社。另外,也有一部份馬蘭居民移居鹿寮等社,混入恆春阿美北移後所建立的村落。同時,馬蘭社本身也在移動,先是住在岩灣(Iwawan),然後又移至Naratsaran(台東市西南),最後才居住在台東市新生里。另外,有一部份人移居到馬蘭本社的鄰近地區,最北建立成功鎮三民里麻荖漏社,最南建立太麻里的猴仔蘭社。
海岸阿美的原居地主要沿著海岸山脈東側居住,北起水蓮尾(水漣)附近,南至納納(靜浦),後來或因土地狹小、或受到泰雅族木瓜番的侵襲,陸續南下遷移。此外,清光緒3年(1877年)發生大港口事件,阿美族受到清軍的討伐,也造成海岸阿美大遷徙。然而,造成海岸阿美遷徙最為重要的因素則為泰雅族的侵襲,致使水蓮尾、加路蘭、新社、丁仔漏、八里灣的聚落陸續混入貓公(豐濱)、大港口、納納等社,也有部分移到秀姑巒阿美之太巴塱社附近的沙荖社。另外一批海岸阿美繼續向南移動,形成今日台東縣長濱鄉、成功鎮的各聚落。比較特殊的是微沙鹿(美山)與都威(重安),有許多居民是從秀姑巒阿美之舊Kalala聚落翻越海岸山脈而移來。
當平埔族移居大庄、公埔之後,秀姑巒阿美也繼續南下,布農族的侵擾是造成其遷徙的主因,受害最大的是Kalala社與Koyo社,這兩社的居民一部分遷到夏嘮吧灣(樂合),一部份移到微沙鹿與都威,其他則移居秀姑巒溪東岸。另一方面,奇美、拔仔、馬太鞍、太巴塱等社因耕地狹小等理由向南遷移,在秀姑巒溪西岸建立若干聚落。大約在1910年,居住在拔仔社東方的一些阿美族越過海岸山脈居住到八里灣與丁仔漏。日治之後,從馬太鞍分出的若干小社,向北至鳳林建立若干聚落,成為秀姑巒阿美的最北端。
1895年左右,南勢阿美南下遷移,在海岸山脈以西建立月眉、六階鼻聚落,在東海岸形成水蓮尾、加路蘭等聚落。日據初期(1908年)七腳川社發生抗日事件,事後居民被強迫分散到池南、壽豐、溪口等地。1920年左右,南勢阿美諸社開始有人移居到北埔,甚至北達新城一帶。
(四) 1970年代後的遷徙
1970年代當台灣經濟開始迅速發展的同時,住在原居地的阿美族人,為了種種原因,逐漸遷徙到台灣北部、西部與南部居住。根據統計,目前居住在都市地區的阿美族約佔全族人口數的三分之一,其中以台北縣汐止鎮山光社區、基隆市的八尺門,桃園縣八德鎮的儲蓄新村,還有彰化縣、高雄市等地,為居住在都市的阿美族較為集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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濁浪滔滔 
趁著仍是假日 到太魯閣管理處看〝太魯閣事件特展〞,慚愧的是,至今日才知1914年事件的大致梗概。

當日主事之總督為佐久間左馬太,他是歷任台灣總督當中,任期最長且年齡最長的總督,從1906到1915年共達九年一個月,當時其年齡是62歲到71歲。佐久間承繼兒玉源太郎的「理蕃」事業,且佐久間更以「掃蕩生蕃」為重要施政方針。1914年5月,日軍經縝密的計畫,調集台北、基隆、台南等地的步兵、山砲兵與警察部隊,由佐久間左馬太親自督軍,從花蓮及霧社集結後,分東、西兩路,夾擊立霧溪與木瓜溪流域的太魯閣族人。太魯閣族人為保衛家園,以極懸殊的兵力和武器奮勇抵抗,經過74天後,太魯閣族人不敵,一千三百枝失去了主人的獵槍,說明了最後的結果,自此太魯閣地區開始了日本統治的時代。這即是「太魯閣事件」。而佐久間也因在掃蕩太魯閣族之戰役中墜落山谷受傷,於一年後死亡。

而合歡山山名的由來,就是因1913年9月佐久間為計劃中的征討行動,親率探勘隊入山探勘,於任務達成,會師山頂,把酒言歡,故而名之。

此外,泰利颱風也算重創花蓮 太管處幾乎所有的步道全封了
平日清澈的溪水 而今卻是濁浪滔滔
溪畔電廠前 水門全開 濁浪滔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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